咖啡不加糖

寫寫怨念。


主食:双黑 (太中) 、研英(永),赤降
達信、毛滾滾、滾下滾
充滿腦內練成的空間。



不喜誤入喔^0^

【雙黑‧太中】才不是羅密歐與茱麗葉 (五)

事前注意事項。

【貴族架空設定】是一個沒有異能的世界。

年齡操作。

20歲的太宰治。 

14歲的中原中也。

大量的犯罪性行為。(ㄜ 應該

【雙黑‧太中】才不是羅密歐與茱麗葉 (五) 

優美的旋律,曼妙的舞姿,以及桌上這是各樣的佳餚,是舞會必備的場景。

而太宰治跟在織田作之助的身後卻打了個大大的呵欠,這舉動引來某些人的注視。

「有夠無聊。」輕輕地掃過那些因為他隨口吐出的話語而面露不滿的貴族面孔,他搔了搔後頸。

織田作之助有種被打敗的感覺,他現在可神經緊繃著深怕有人認出這渾小子。

結果這小子不但不明白他的擔心處,還在後頭惹事生非。

「喂…是你硬要跟的,說小聲點,假的也要裝得很有趣的樣子。」

當個友人當得這麼辛苦也只有他會這麼做了。

「是是~真是感謝織田作大人的大恩大德,敝人已經豪久沒有參加這麼盛大的舞會了,敝人定將這燦爛奪目的美景深深刻印在我這毫無色彩的記憶中。」

「……我覺得你還是別說話好了。」

那瞬間太宰治識相的閉上了嘴,也只有那瞬間而已,不過幾秒鐘後太宰治一臉驚喜的拉著織田作之助喜孜孜說著會讓他滿臉黑線的話語。

「織田作織田作,那位小姐單身嗎?」

正當織田作之助想回答他時,太宰治卻一把鬆開拉著他的手一蹦一跳的帶點優雅俏皮的模樣出現在他物色到的美女面前,而織田作之助只能眼睜睜看著他被人群淹沒,且因不能洩漏他的身分而無法喊出他的名字叫回他。

他知道他現在的表情一定很扭曲。

自認中了圈套也只能放由他去,織田作之助翻了翻白眼覺得自己有點勞碌命。

「太宰這傢伙根本從一開始就想擅自行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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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太宰治在確定自己所在的位置織田作之助已經看不見後,他牽起驚訝得發不出一點聲音的中原中也。

他笑得一臉燦爛,微微的頃下身在他耳畔低語。

「中也?你怎麼都沒來找我呢?」

太宰治在走入大廳的那一刻便看見那頂熟悉到不行的帽子。

當然熟悉,那可是他親手交給對方的信物呢,只是沒想到他會在生日的舞會戴上,明明這頂帽子搭著他那身暗紅色小套裝並不是很協調。

「你是太宰治?」看著眼前的男人面孔並非記憶中的模樣,可嗓音倒是不差,而對方只是聳聳肩不承認也不否認的模樣讓中原中也撇撇的嘴。

「哼,我們又沒有約定好!且……那什麼薔薇莊算什麼鬼地方,地圖上也沒有!」面對莫名質問的中原中也覺得不悅,而得到這樣答案的太宰治笑容更是燦爛。

「那抱歉了,我應該給你地圖才是。」

「咦?」

雖然看著中原中也呆愣的小表情是挺不錯的,可再繼續站在舞廳中間跟著這屋子的小主人多聊可能就會受到關注,引人來關切可不好了,至少被他甩開的織田作之助覺得非常不好。

「中也,如果你還想跟我說些什麼,就跟上來吧?」

這句話可是有風險的,但太宰治有自信那身後的那小可愛會偷偷跟上來的。

而事實上也是如此。

在太宰治走出大廳後中原中也像是下定了決心提起了腳步跟了上前。

接著兩人便牽著手偷偷地溜出了舞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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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著走著來到了後花園總算是完全避開了人群,太宰治一把撕下自己的面具後大力吸了口玫瑰花香。

「我還以為我會悶死呢,這花園不錯呀,有錢人就是可以這樣揮霍。」

看著那擬真的人皮面具心想著這人還是是大費周章的混了進來到底有什麼目的。

「你為什麼要來這裡,不怕被追殺嗎?」

「我只是想見見中也,順便問問為何沒來找我而已,這樣有罪嗎?」大概有吧,其他還參雜了些心術不良。

「是這樣嗎?算了反正那些不重要。」嘴上是這樣說著,心底倒還是有些高興的,畢竟自出生以來並沒有誰真的想見見他。

覺得中原中也似乎信了自己的說法,太宰治看了看天空想著剛剛並沒有看見中原中也的父親,想必又在魚水之歡裡面,這樣好嗎?明明是自己親生兒子的生日舞會作為一家之主的他還在與其他心愛的人混在一起嗎?

“這下只好在中也身上套一些話來了。”

「中也我知道你母親早逝,那你的父親呢?我剛剛似乎沒看見他呢。」

一聽見太宰治的問話,中原中也一下子又冷淡了起來。

“結果目標也是父親嗎?”

「……父親他剛剛對艾瑪說他今天有重要的客人,所以把禮物放在我房間後就去會客室了,大概到晚上都不會離開那裏吧。」其實他也不是特別在意父親是否對他的生日上心,可以被太宰治這樣點出便覺得心頭上有那些地方不太愉快。

「明明是中也的生日耶,這樣的父親也太失格了吧,中也不覺得難過嗎?」雖然這樣做是有些小壞心,可他就是希望中也帶他去找尋真相。

中原中也沒料到這樣的話語會在對方口中聽見,畢竟連自己也不敢想自己的父親是否失格,當然這家裏的每一個人也不會這樣想。

他抿了抿嘴唇。

「反正來了很多嘉賓,我的生日很熱鬧了,父親有沒有出現並不重要。」

但真的是這樣嗎,那客人真的比自己重要嗎?想想那還真的有點不甘心。

「那中也,你想知道你父親是為了見怎樣的客人嗎?」

那如同惡魔般誘人的嗓音冷不防的竄入中原中也的腦海裡,他猶豫著,最後咬著下唇點點了頭。

“是啊,他想知道,是怎樣的客人比身為兒子的他來的重要。”

「那就請中也帶路囉。」

“接下來,就祈禱畫面不要太讓中也震驚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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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原中也可是知道父親一定藏有什麼不為人知的秘密,可礙於是自己的父親所以也不是很想干涉,畢竟他要有今日這樣的生活也都是靠著父親。

可今天卻被一個認識不到一天甚至是家族內視為叛徒的人給撩撥,甚至想碰觸自己也不敢單獨碰觸的禁地。

他抬眼看著那俊美的臉龐,又低下頭,心想著自己大概是被迷惑了,書上寫的那些果真不假,可那又如何?小孩子有的是不知天高地厚。

也許就算被父親知道自已做錯事了,想必也是會被原諒的吧?只是偷看一眼,也不致於死罪才是,他現在有的只是好奇心。

停下腳步示意前方便是會客室。

這間會客室很奇怪,他被蓋在很隱蔽後院,那裡種滿了山茶花,不提是作為會客室的功能,只會讓人覺得是做來幽會的地點,而事實上也的確如此。

太宰治冷笑了一聲,引起了中原中也的注意。

「怎麼了……。」

「沒想到,還真一點也沒變。」

「咦?」

不理會中原中也滿臉狐疑的神情,太宰治又牽起了中原中也的手將他帶到某個窗戶下,窗簾並未拉上,可也看不倒房內有什麼動靜。

正當中原中也不懂為何要在這邊偷看時,只見太宰治手指指了指靠在牆邊的化妝鏡,上頭清楚地映出了一個人影。

那是一個全身赤裸的少年,大概和中原中也差不多歲數。

那少年身上充滿著傷痕,刀傷,燒傷,鞭打過後的傷痕,脖子上還有怵目驚心的五指勒痕。

中原中也瞪大了眼,但那些傷痕並不是讓他最為吃驚,他吃驚的是那名少年有著一頭深棕色的捲髮,泛淚的淺棕雙眸,就像是……他身旁的太宰治的縮小版。

「太……」正當想發出聲音卻被身旁的太宰治一把捂住了了嘴,他聲音輕巧在自己耳旁。

「噓……你父親來了。」

接受到這樣的訊息他又將視線轉回那化妝鏡上,只見他父親也全身赤裸接著便欺壓上那名少年,他閉上眼不願意去看,卻清楚地聽見他父親低啞的嗓音從屋內竄出。

「治……太宰治,你為什麼要離開我?」

-----------bc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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