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不加糖

寫寫怨念。


主食:双黑 (太中) 、研英(永),赤降
達信、毛滾滾、滾下滾
充滿腦內練成的空間。



不喜誤入喔^0^

赤降 -網路交友 (中.2) (??

食用注意。

小天使是個書蟲。

砂糖向。(?)

邊寫邊覺得開始快跟這中2有點關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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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路交友(中.2)

微微刺眼的陽光,清脆的小鳥叫聲,以及細微的翻書聲。

 

翻書聲?

 

本還不願意睜開眼,驚覺不妙的他,這下逼不得已從床上彈了起來,並東張西望。

 

「赤司…君?」

 

而一見對方正坐在自己的書桌前認真的看著原本要給對方的那本,雪白的頁面映襯著對方好看的手指,讓降旗不自覺也端詳起自己的手指,然後暗自自卑著果然沒對方好看。

 

原本認真閱讀的赤司聽見降旗弱弱的嗓音好心情的回頭招呼。

 

「早安,降旗君。」

 

「啊…早…早安。」那完美的微笑讓降旗心跳突然少了一拍,老想著如果自己是女孩子一定會被攻陷吧?

那是什麼詭異的想法?

就在降旗被自己的想法噁心的同時,赤司的嗓音又再度傳入自己的耳內。

 

「不好意思占用你的書桌了。」

 

「不,沒關係,居然在客人面前睡著了還真不好意思……」搔了搔髮突然意識到自己是睡單人床,自己在赤司睡前先睡著了,那赤司睡哪?

忘記先帶對方去客房真的太失策了!?

 

怎麼辦?該問嗎?不問好像又有點……自己在做啥啊?

 

「降旗君,你身體還好嗎?」

 

突如其來的問句讓降旗愣了住。

 

「身體?我身體很好啊?」這問句也太引人遐想了吧?他在心中默默吐了個槽。

而對方露出一臉心安。

 

「沒事就好,只是昨天你倒在我身上睡著了,想將你抱到床上去時,不小心跌在你身上,因為一些原因所以就抱著你睡,床不大所以怕你現在會不太舒服。」

 

他一臉很抱歉的說著,而降旗倒神遊去了。

 

自己到底有多沒神經?如果眼前有個坑的話,他大概會毫不猶豫的跳下去吧!

 

接著他一下子跳下床,一付強力謝罪的模樣。

 

「真是抱歉,惹得你麻煩,明明你是客人,讓你受到這樣的待遇,真是抱歉!」

 

「真是抱歉說了兩次喔,降旗君?」

 

「咦?」

 

不知何時赤司已從椅子上走至自己身前,並蹲下身。

 

一個抬眼便和對方四目相接,那是很美麗的紅瞳色。

 

「不用態度對我戰戰兢兢,我想和你做朋友啊,降旗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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繼那天之後,降旗在也沒有上過那交友網站,而手機震個不停。

 

「阿降,手機?」

 

「啊?忘記回信了!」

 

福田一個提醒降旗馬上拿起手機,手指顫抖著。

 

天啊天啊天啊天啊天啊天啊天啊天啊天啊。

 

他上輩子燒了什麼好香?

 

嚥了嚥口唾液,仔細端閱來自京都的短訊,接著陷入自己的空間。

 

還是感覺不太踏實,能和自己怕得要死的人做朋友太科幻了。

 

而對方事實上也沒有那麼可怕。

 

而偷偷躲在角落打著訊息的降旗渾然不知自己的舉動有多讓自己的好友好奇。

 

「我說那傢伙是不是交到女朋友了啊?」

 

「肯定是的吧?要不我請我媽幫他煮紅豆飯。」

 

「如果他能順利就好嘍,都不說還真不是朋友啊。」

 

「也許阿降有他的想法吧,我們就慢慢等他想說的時候自然就會跟我們說的。」

 

接著他們用著很慈愛的目光看著降旗的背影。

 

“希望你快擺脫處男啊,阿降!”

 

“我會請我媽幫你煮紅豆飯的!”

 

而一點也沒接受到死黨們的目光的降旗突然不自主狠狠的打了個冷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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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後天跟降旗君的約會?你去不去?」

 

“不去。”

 

「那你做什麼約他?」有時赤司都搞不太清楚另外一個自己到底在想些什麼,聊

電郵非得自己跟他聊,甚至還約見面,此時卻決定不去,又要自己頂替嗎?那總是在騙降旗君,心中著實不太認同。

 

“我以為你想見他。”

 

這倒是令人意外的回答,但不只自己想見他吧…?

 

「那倒是,降旗君很特別。」與他說話也挺放鬆的。

 

“真的很特別。”但哪邊特別他又說不出個所以然,所以對方只是讓他有點混亂的存在,以致自己並不想直接與對方接觸,可又渴望能與對方有一絲聯繫。

矛盾的可以。

他在心中冷笑著,而另外個自己卻傷風景的到了句自己並不想聽的話語。

 

「這次我不能頂替你。」

 

“為什麼?”難得被拒絕他語氣顯得不悅,而赤司本人倒呵呵的笑了出來。

 

「因為你想見他。」

 

“但他想見的人不是我。”

 

「這個,其實一開始他想見的人就不是我了啊…。」

 

“但他現在想見的是你,征十郎你無法改變我的決定。”

 

如此強硬的話語讓赤司嘆了口氣,接著又露出笑容。

 

「那你怎麼又能改變我的決定呢?赤司君。」

 

那是第一次的交涉失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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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旗不時的盯著自己的手錶,已經不下20幾次,終於時針走到了八的數字。

 

早上八點整,是與赤司約定的時間,但他來早了以至於他一直看著手錶打發時間。

 

「遲到了嗎……?」四處瞻望的他並沒有看見那奪目的紅,他顯得有些喪氣,又看向手錶。

 

「果然來的太早了。」也不知道是在興奮些什麼,與赤司見面已變成很自然的事情,而自己卻老是期待過頭,是不是有些怪?

 

而在降旗傻傻等著的令一頭同樣也有人等待著。

 

“你不過去嗎?降旗君等了快二十分鐘了喔,你也在這裏做了三十分鐘呢…”

 

「征十郎,要過去你過去。」

 

“人是你約的,怎麼會是要我過去呢?”

 

「可是和他做朋友的是你!」

 

“……我以為那是你希望的。”

 

「我,還不知道怎麼跟他相處,再者,這樣有些不合常理。」

 

“我從來沒有想過你會有這樣的情緒,我以為你沒有不合常理的事。”

 

「不合常理?我的存在本身就不合常理,那我有什麼辦法和對方做朋友?」

 

話落,他抿著下唇,而另外個自己愣了住,接著開口。

 

“抱歉,我沒想這麼多,我這次還是頂替你吧,讓降旗君等久也不好…”

 

「嗯。」

是啊,能和誰成為朋友,那已經不重要了,這具身體原本就不屬於他。

原本就該消失得自己卻苟延殘喘的待著,征十郎太過於善良了。

 

他輕輕闔上眼就跟以往一樣,就像是個交接儀式。

待再度睜開眼原本金色的瞳色已變回赤色,赤司重重的嘆了口氣。

「搞砸了。」

 

帶著微妙的心情他整了整自己身上的衣服邁起腳步走向降旗的方向,而降旗在第一時間看見對方,露出燦爛的微笑。

「赤司君,你遲到了喔。」

見那笑臉赤司想通為什麼一直執著讓另外一個自己出來,他只是也想讓另外個自己看看那可以讓人溫暖的笑容罷了,只是強求的結果讓人失望。

他勾起以往的笑容打算掩飾自己的失望。

「啊,真抱歉,車子有些延誤了,為了賠罪,我請你吃東西?」

 

「不用啦,我也沒有等很久!要說請客的話…也是我請你才是,來著是客啊!」

 

看著對方裏直氣壯的說著,赤司露出微笑。

 

「還好有跟降旗君做朋友呢,感覺很治癒。」

 

聽到這樣的話語,降旗一下子臉紅了起來,慌亂的回應著。

 

「治癒什麼得不適合用在男生身上吧!?」

 

「不,我就是覺得適合用在你身上。」在你身上總覺得可以改變些我的什麼。

赤司一下子又進入了自己的思緒裡,種種行徑都讓敏感的降旗覺的微妙,然後想也不想的就道出了自己的想法,也不小心直接切入核心。

 

「總覺得今天的赤司君有些奇怪呢,感覺跟平常和我聊的赤司君不太一樣……不過應該是我的錯覺……」

 

那是降旗無心的話語,卻準確得發覺那屬於赤司的小祕密。

在那一瞬間赤司原本推滿滿的笑容瞬間瓦解,雖然只有一瞬間但確實被降旗捕獲到了。

 

「那個……我是開玩笑的…赤司…」驚覺失言的他急忙的想解釋些什麼卻意外的被赤司打斷,而他聽見自己無法解讀的話語。

 

「如果說平時和你聊的赤司君並不是我,你會如何呢?」

 

當降旗想回應時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看著眼前的赤司他回想起那個讓他害怕的那個赤司。

四目相接他的發覺那原本勻稱瞳色此時並不對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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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很久以前他就覺得赤司君是一個很奇妙的人,無法碰觸的存在。

因為交友網站而誤打誤撞認識了他,甚至成為友人。


明明在以前能避就想避開他,但他想赤司果然是個奇妙的人,也難怪奇蹟世代的人並沒有一個人是真心討厭他,就算他做了某些讓人髮指事情,也依舊打從心底尊敬且喜歡著。

他沒想過,自己的心情是從什麼時候從懼怕轉變成在意?


然而那天又變回了懼怕。

到底為什麼?


就像不小心相交的兩條線又恢復平行般,之前的種種就如同白日夢一樣。

當赤司說完那句話後,便頭也不回的離開在自己的視線前。


為什麼那時候我什麼也說不出口呢?為什麼會害怕?

這個時候就會顯得自己的智商低。

在那之後就沒有傳過任何一封訊息給自己,看著無新簡訊的手機螢幕他顯得心情沉重。


但他也明白一個事實。

「所以說,那句話並非如果,而是事實嗎?」


「降旗君?」

黑子依舊豪無聲息的出現在身邊,這讓心不在焉的降旗更嚇了一大跳。


「嚇……嚇死我了…!黑子!」


「我以為你習慣了。」


「誰能習慣這種事啊!」下意識的反駁得來黑子的面無表情。


「大概赤司君可以習慣吧?」


“赤司。”

幾個音節讓降旗差點忘了呼吸,怎麼這麼剛好黑子就提到他的名字。


「說……說的也是呢…哈哈」


「嗯,降旗君最近有跟赤司君見面對吧?」


「咦!?為…為什麼……」


「我剛好看到的,之後發生什麼事嗎?那天之後你就心不在焉的,練習也失誤連連,所以我猜想是否跟赤司君有關。」


「這…連你都覺得我失誤啊……」球投不進,走錯位……果然一覽無遺。


難道赤司給他的情緒真的這麼明顯嗎?


「如果是跟赤司君有關,我能幫上忙得請儘管說。」


「謝謝你啊黑子,就只是…他突然不理我了…。」


「不理你,所以你感到不愉快嗎?沒想到赤司君在你心裡這麼重要呢?」


「咦?」重要?原來赤司對我而言很重要嗎?


「其實不是這樣子的黑子…我…」


「我想這我幫不上忙,但我能幫你撥電話…」


而在一陣慌亂下黑子已撥通赤司的電話,而本想逃跑的降旗卻牢牢背黑子捉著衣角。


“黑子君?”

話筒的聲音有些大,降旗清楚聽見那很久沒聽到的嗓音。


「不是我要找你,你稍等一下。」接著便把手機交給了降旗,接過手機的手微微顫抖的,他不明白自己到底該說些什麼,而他也不能忽視自己心中的那份激動。


“降旗君嗎?”


「……對,是我…。」


“如果你是要來問我當天轉身走人我只能跟你說我深感抱歉,只是那時不能控制情緒,以致到現在還沒法與你聯絡。”


「不是的!我不是要說這個的!我只是想說……我可能有點想知道,平時和我聊天的人…到底是…」誰?這樣問妥當嗎?


“……如果降旗君真的想知道,我晚點再撥電話給你……前提是你真的想知道。”


「我想知道,我會等你電話的!」


“我明白了,我想我會很開心的。”


而邊傳來收線的嘟嘟聲,而降旗腦裏盤旋的是剛剛赤司的那番話。


他用了兩種不同的自稱。


他忽然想了起來。


第一次遇到赤司時對方的語氣與說法都與現在不同,要說一個人的說話習慣可不是一瞬間就能改變。


那麼赤司怎麼能突然轉變,又仔細回想過往的通聯紀綠。


果真和赤司本人見面時完全不一樣。


怎麼自己以前都沒發現過呢?還有那天赤司的眼睛……。


帶著疑惑他緩緩回頭看像黑子,接著開口。

「黑子……赤司君他……眼睛是什麼顏色的?」


黑子並沒有直接回答降旗的問題,只露出淺淺的微笑。

---------------tbc---------------------------------------


豪~拖太長~沒法分上中下 所以多ㄌ個中2hahahha

想想人格分裂雖說是疾病TT但在世人眼光還是很中2 QQ (##

再等等(下)應該就能出來ㄌ,齁 越寫越長T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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