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不加糖

寫寫怨念。


主食:双黑 (太中) 、研英(永),赤降
達信、毛滾滾、滾下滾
充滿腦內練成的空間。



不喜誤入喔^0^

赤降 Working hand in glove(下)

防爆注意

黃梗有(?) 

女裝有(?)

赤司人格(僕) 

有錢人很討人厭(才怪

全部都有點走樣。

只是我的妄想。

****

ok? 

G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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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降 Working hand in glove(下)


帶著沈重的腳步他來到啦412號房,沿路走來盡是糜爛的聲響。
他慌到爆炸,什麼讚到不行的店,不就是摩鐵嗎?
這地方犯法啊!

降旗在心中無聲尖叫。
「開門吧。」
冷冷的嗓音喚回他的思緒,他顫抖著拿去鑰匙,卻怎麼樣也無法將鑰匙好好插入孔內。
「第一次來這種地方嗎?」
「嗯……」不是廢話嗎?
正當降旗想反駁時,手背一陣溫暖,原來是赤司握著他的手引導他將鑰匙插入接著順利將門打開。
「我也是第一次,所以不要這麼緊張好嗎?」
不緊張很難啊!
他都快羞愧死了,且為什麼第一次的這種經驗誰不好陪,而是跟自己最怕的赤司啊?
門一關上的瞬間,降旗像用盡全身力氣般跌在地上,只見赤司將領帶微微鬆開,接著蹲下身靠近自己
過度親暱讓他縮了縮身子,卻被一把抓住。
「不要動,估計這邊有攝影,但不確定有沒有錄音,想說什麼小聲點。」
接著他起身,將外套掛在牆邊。
接著拿出一張紙與筆在上頭寫著。
“認真觀察了一下,只有一台攝影,我用外套稍微遮住了。”
天啊…是怎麼觀察的啊?
降旗點點頭表示認同,然後接過筆繼續寫。
“那我們該做什麼?”
看著降旗筆落,他勾起好看的微笑,讓降旗一瞬間看呆了,接著他聽見惡魔的嗓音。
「我想先研究販賣機裡有什麼好玩的。」
「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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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累,可以睡了嗎?」降旗把整個人縮在棉被裡,拒絕在陪赤司做那些自己現在不想做的事,當然只是陪他研究自動販賣機裡賣的東西。
這裡大概就是俗稱的色情旅館,只是未成年的他們能這樣進來,當然是大有問題,擺明犯法。
看著明明洗好澡卻又穿回制服的赤司現在大概很不爽吧…畢竟在自家的百貨公司有人做著非法生意。
一晚五千對一般學生而言也貴的要命啊…。
「光樹…可以叫外送呢…」
聽到赤司的嗓音他在心中翻了翻白眼,放過他好嗎?
但還是悶悶回應。
「有什麼可以叫?」
「……女人。」
「蛤?」
「我想,如果單身來的特別服務應該就是叫外送吧…。」
「那女生來怎麼辦啊?」
噢……他知道為什麼同學不陪他來了,也突然明白為什麼赤司要他裝女人了。
「你覺得女生會獨自來這種地方?光樹不太懂女生呢?」
這是暗指什麼?蛤?是嘲笑我沒交過女朋友嗎?
「隨你怎麼說……我睏了,晚安!」賭氣的翻過身,再度用棉被把自己包個緊實。
覺得好委屈啊…不是跟女朋友來就算了,被強迫穿女裝他也忍了,為什麼還要被這樣數落啊…但又能怎樣,如果現在落跑,對方難保不會跟他算衣服跟房間錢。
睡吧、睡吧,明天就可以解脫了,他發誓絕對不要再跟叫赤司的扯上關係。
噢…對!還有一定要記得走路要看路!
想著想著就漸漸入眠了,完全沒意識到棉被只有一件赤司已沒得用的狀況發生。
當然赤司是明白的,一般遇到這狀況赤司或許會有些不高興。
但看他表情意外的沒有,嘴邊還帶著笑。
聽著降旗發出均勻的呼吸聲,他確定對方沉沉睡去後,緩緩的脫下襯衫,且拿出衣架掛好,接著爬上了床,輕手輕腳的揭開棉被,然後將彼此蓋好。
當赤司正閉上眼準備要睡時,手臂被抱了住,垂眼一看,身旁熟睡的人因為睡覺的壞習慣把自己當抱枕了。
他一臉沒辦法,且抬起空閒的手,輕輕的摸著蹭著自己的腦袋瓜。
露出一抹笑容。
「今天辛苦了,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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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什麼情況?為什麼赤司也打著赤膊睡在自己旁邊?自己還如此小鳥依人?

看著赤司手臂上還殘留些疑似自己唾液的液體,他不禁背脊發涼,急忙起身抽了張紙巾打算毀屍滅跡,結果一個大動作又被拉回床上。

這下真的前胸貼後背了…….赤司的前胸和自己的後背。

當然是僵硬到不能再僵硬,他都快把自己家的祖宗喚出來了。

「赤司……你醒了嗎……」

「很早就醒了。」

醒了就放開我啊,我快看到我家祖宗了!?小小心臟禁不起嚇啊!

但赤司並沒想放開降旗反而蹭得更近,降旗只覺得自己頸後癢癢的,正當他又縮了縮身子,赤司卻在他耳邊說了句。

「你剛剛差點曝露你是男的事實。」

降旗聽後先是一愣,然後急忙裹著被單,手抓起在地板上的洋裝直奔浴室。

他沒發現得是赤司懶洋洋的坐起身,心情看起來很愉悅。

等降旗穿上女裝出現在赤司面前時已又過了一個小時,只件赤司正把丟在地上得不明物品丟入垃圾桶裡。

「穿得真慢。」

「…….這件衣服不好穿。」什麼叫有冤說不出?現在可好了,美瞳自己丟了,妝…是昨天赤司花錢請專櫃小姐化的,今天呢?還需要這樣嗎?

「那個…化妝…」

「先戴口罩吧?也該退房了。」

聽到前面時,降旗滿臉黑線,而聽到後面他開始歡呼。

總算可以結束這場惡夢了。

他笑得燦爛一時忘我的將赤司推入浴室讓他去洗漱。

「那親愛的你先洗臉刷牙啊,然後我們就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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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他又被化妝了,一退房,馬上又上了八樓的化妝品專櫃,又華華麗麗的被化了滿臉,他什麼時候才能結束啊?

不是已經偵查結束了嗎?

雖然是很不滿,但又不敢表現出來。

只能悶悶得拿著叉子有一下沒一下的戳著跟他無冤無仇的煎蛋。

「不喜歡但也不要這樣戳它。」

「我喜歡……」他覺得他一定是欠眼前的人很多,不然怎麼還也還不清。

「喜歡就好好吃。」

「我可以……回家…了嗎?」

「你隨時都可以回家,我並沒有拘留你。」他依舊優雅的吃完最後一口吐司,然後晲了對方一眼,而一接收到那眼神的降旗又情不自禁得發抖著。

可我就沒有勇氣馬上轉身走人啊!

之後的降旗認命的又陪了赤司閒逛了一整天,以他那女裝的裝扮。

眼見夕陽落下。

當降旗回神時他已換回自己原本的制服,而臉上的妝也被卸得一乾二淨。

接著他已經在家門口,身旁已沒有赤司的身影,要不是手上還提著那袋洋裝,他肯定覺得自己昨天與今天都是在做夢!

然後他踏入家門。

「我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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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唯一有變化的就只有那件事。

「欸,降旗,你有去那間店嗎?他倒了耶…原來是非法的啊!」

當初介紹他那間店的同學A突然向降旗搭話,而後著皺起了眉。

「不,我沒去過,你不是去過嘛?如果這樣應該早知道他非法吧?」

而同學A笑的靦腆,耙了耙髮。

「沒有啦,我沒去過,我只是把跟我介紹的人他說的話再轉述給你聽而已,因為我覺得好像有點怪怪的,對方也一直跟我強調不要自己一個人去,最好帶女朋友….你想嘛~我又沒有女友….....」

之後對方說了些什麼降旗已經沒有聽進去,雖然有點想揍同學A但他還是忍下來了,只不爽的哼了句。

「差點被你害慘啊!」雖然已經很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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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另一頭,在洛山高中。

实渕拿著報紙,一臉深不可測。

「我說小征,這是你做的吧?不過當我要趕去時你卻跟我說不用了,請問是跟誰去的呢?」

而赤司瞄了眼報紙,露出淺淺的笑容。

「哦,是跟我“女”朋友去的。」

也許他該想想什麼時候再跟那個“女”朋友約個時間好好連絡感情。


--------------------END---------------

場後碎碎念:

是嚕完,可我本來沒想這樣結束的啊(抱頭哭 

算了,全都走樣,就這樣吧,如果赤降可以這樣我會非常開心的(哪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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