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不加糖

寫寫怨念。


主食:双黑 (太中) 、研英(永),赤降
達信、毛滾滾、滾下滾
充滿腦內練成的空間。



不喜誤入喔^0^

【研英 /all英】Tokyo Show Business(十五)

使用注意。

 
 這世界沒有喰種。 
 演藝圈設定。 
 黑金白金不同人。 
 黑金依舊-金木研 
 白金代名-白研 
 佐佐木琲世不解釋。 
 英總受注意。 

混亂注意。

言情小說體注意(##

好像非常狗血注意(??

呃...雖然不想承認,人物可能崩壞注意。

(注意的事可真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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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

“他也不想這樣?”

他該如何解釋這句話?

「琲世,為什麼?」

佐佐木的坦白讓永近更摸不著頭緒,怎麼一回家就打架?不過會找上自己果然跟自己有關係吧。

所以被發現了嗎?

對於永近的提問,佐佐木抿著嘴一時間不知如何回應,腦裏還在揣摩白研得那句匪夷所思的話語。

見雙雙不語,金木緩緩開了口。

「那個英,我想是我問了不該問的話。」

「咦?」

永近很意外,明明是佐佐木與白研起了爭執,可是起頭居然是金木。

「因為我猜測著……」

看著金木的唇,一開一合。

永近覺得不妙,覺得接下來對方要說的並不是自己能聽的。

心跳劇烈跳著,等著金木說完。

而在金木還在扭捏的當下,白研的嗓音穿過他們之間。

「那個,不好意思打斷你們,但經紀人要我們現在馬上睡覺,明天的通告是不能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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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你在生氣?」

「我能生什麼氣?」

背對著永近並不代表他生氣,只是他不知道用什麼表情面對對方。

又搞砸了,任何一切。

「明明就在生氣。」

「我說……如果現在金木能和你交往了,你會怎麼做?」

「為什麼這麼問?那是不可能的!」金木是直男,是不爭的事實。「那如果,琲世想和我交往,你又怎麼做?」

像賭氣似的朝白研回了這句話。

說完他就後悔了,但也來不及收回,手心悄悄的收緊,而白研卻笑了。

「如果他們能給你想要的,我會放手。」

「開什麼玩笑?」

他懵了,為什麼會這樣?說好的愛呢?

「不是開玩笑的,剛剛金木問我們有沒有在交往,我剛剛也否定了,所以太好了……也許金木能和你在一起。」

看著手機短訊,不自覺嘆了口氣。

那是分別來自不同人的三封簡訊,意外的內容大同小異。

“金木和神代分手了。”
“金木和神代小姐分手了!”
“英,我和利世分手了。”

「哈哈,如果是以前,我大概會覺得是好消息吧。」可現在不同,情況複雜的要死。

在那個不眠夜後,永近下意識的躲避k-tiree。

突然很慶幸被事務所設定為死對頭,這樣彼此就有了空間,且最近要遇到也不是那麼容易,自從白研跟佐佐木互毆後,經紀公司嚴的很。

真是好消息,否則自己一定會被逼到死路。

「放棄吧?像之前一樣當個死黨不是很好?」

可是已經回不到當初了。

沒有一個人是完美的,到底該如何才能盡善盡美?

當然現在的自己已經不可能。

而在之後他傳了封簡訊給了白研,上頭寫著,

“如果你想分手,再給我一點時間。”
然而那封簡訊並沒有得到回信。

「全世界都變了調,有錯的是誰?原來是我。」
嘴裡哼著不成調的詞,早就知道做錯了,卻一錯再錯,想回頭也沒法回頭。
聳聳肩,是不是離開一陣子,讓腦袋清醒些,再來面對?

已經撐不下去了,卻僥幸的一日度一日。

正當他以為一切都會安好,卻在一個名為月山叶的人單獨約去吃飯後,他的世界又顛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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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級的餐廳,禮貌的服務員,顯示出對方似乎是個VIP常客,不意外的被帶位到一個隱秘的包廂。
他不經意的打量眼前的人,他語調一直都保持優雅,連體態也是,讓人有種對方是女孩子的錯覺。

進食方面沒什麼問題,但把人約出來卻什麼話都不說確實有些奇怪。

這樣的情況到了上主餐,永近忍不住開口。

「那個……把我約出來不是只是為了吃飯吧?」

他哪有可能不知道對方的來頭,就是隔壁事務所模特-月山習貼身助理。

這種私下邀約在業界並不常見,多半是來談條件的。

「永近先生,看起來很聰明,可惜卻沒法保持冷靜呢。」語調冷冷的,眼睛不時的上下掃視對方,這讓永近有些不舒服,他清了清嗓。

「雖然今天是公司要求我來與你見面,但不代表我必要和你吃這頓飯。」

「你知道為什麼公司能讓我和你單獨見面嗎?」

「……不知道?難不成要我跳槽?」那也太荒唐了。

「那好吧,請看看這個。我想你會有印象的。」

那是一個牛皮紙袋。

裡面放滿了照片,各式各樣的角度他與佐佐木親嘴、相擁的照片,以及他與白研出去玩時手牽著手,到角落做些不為人知的事的照片。

「沒有想過……永近先生這麼大膽呢?」

月山叶說了些什麼他一點也沒接收到,一直恍神的他直到聽見金木的名字才又回神過來。

「當然,我也拍到了金木先生和利世小姐之間的照片,只不過沒有利用價值就沒拿出來了。」

「什麼意思?」

手持著這些照片是什麼意思?威脅?

「我說白了,請你離開那個團體好嗎?不然習大人沒法認真工作,這讓我很頭痛。」

「如果我不離開呢?」

「那我只能把照片拿去報社了。」

「目的是毀了K-tiree?還是?」

「目的是拆散你們,當然照片拿去報社對他們不會有影響,我聽從的目的,是請你離開這圈子,事實上我也看不慣你這樣腳踏兩條船……更應該說,你還企圖勾引金木?」

永近手指挑著照片,低聲笑著。

「哦…所以也該遭受制裁了?」

「………你怎麼想都好。」月山叶冷哼了一聲,拒絕再與永近交談。

其實永近英良和誰交往都與他沒有任何一點關係,只是誰不喜歡?剛好喜歡那三個月山習十分想要的……人。
雖然自己並不想讓月山習過度在意那三人,可對方都用幾乎懇求的語氣求助他,那他沒有理由拒絕。
只要是習大人想要的,哪怕是天上的星星也要摘下來奉上。

“所以抱歉了,永近先生。”

雖然面對面,卻各懷心事。

當然在這沉寂的時間裡,永近也想了很多。
離開演藝圈也未嘗不好,他也混頗久了,也是時候離開,想演的戲也差不多都演完了,接下來他想四處去看看,看能否在別的地方找到他現在所需要的答案。
也許暫時遠離他們能讓自己明白自己到底想要的是什麼。

他對著月山叶擺出個燦爛微笑,仿佛對方給了自己什麼甜頭。

當著對方摸不著頭緒時,他說:

「我答應你,一個星期後,我會開記者會發表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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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近退出演藝圈造成的譁然可想而知。

但最錯愕的人們,當時還在國外開演唱會。

而一回到日本便接獲永近已經離開東京,去哪也不曉得。

「也太突然了......一下子就離開也不說一聲。」

「真的不知道永近去哪嗎?你知道的吧?」

佐佐木直接對著經紀人發表不滿卻接到了一個A4大的紙袋。

 

「這是什麼?」難道裏面放著永近去哪的信息嗎?為什麼這麼神秘?

「我也不知道是什麼,老闆只跟我說,如果你們問永近去哪......就交給你們,還交代你們一定要一起看....還真奇怪。」一直被三人輪流詢問自己也快煩死了,要知道他們出國時自己負擔也很大,不過那是經紀人的工作也沒法抱怨什麼,至於那紙袋是剛回公司便被偷偷招呼過去拿的,那想起老闆的臉色很不好。

永近雖然對外公佈是身體不適,所以暫別演藝圈,但圈內人都知道他似乎另有隱情。

雖然也很想知道些八卦,可老闆認真對著自己說絕對不能打開信封只能給k-tiree看,自己也只能照辦,畢竟他十分需要這份工作,且跟著這三個小毛頭,生活也樂活不少。

「嗯....現在可以開嗎 ?」金木怯生生的詢問,他有不好的預感。

「那我先出去了,你們慢慢看,剛開完演唱會,你們就早點休息吧,千萬別動想去找永近的念頭,拜託了。」這三隻太目中無人了,不要老是覺得當藝人可以常常請假。

 

看著門開啟接著被關上,佐佐木快速的拆開信封,裏頭又裝了一封信且用膠水黏得死死的非得用撕的才能打開。

上頭寫著滿滿的文字,金木一眼就認出是永近的親筆。

 

“ 

給k-tiree:

唉,演唱會很成功嘛~可惜這一次我不能去突擊了,你們也去太遠了。

老實說,對你們的感情超越想像,還真是令人害怕。

有發現嗎?愛情和友情只隔著一片薄薄的紙,戳破了就無法復原。

既然已經被發現了,那就讓我自白一下吧。

我呢,永近英良,對金木研產生了愛情的想法,可惜呢,我們沒辦法在一起,如果我們能再見面,請讓我在待在你身邊當個摯友十年二十年。

對於白研,我真的很喜歡你,也讓你受了不少委屈,抱歉。但是,絕對沒有把你當替身的意思,如果你不能再愛我,我會放手讓你在找尋新的幸福,但我會好好收藏我們在一起的那些時光。ps,我還在等你的答案。

最後是佐佐木,很抱歉讓你對我有了遐想,但如果你對我的感情是認真的,不後悔的話,請在白甩了我後,放心的來追我吧?

當然前提是你能找到我。

以上給我最喜歡的三人給我最心愛的巨星們。

 

                                                                                             
 永近英良。 ”

 

如同躲貓貓般的言語讓三人哭笑不得。

事實上,在金木與利世分手時,三人已經攤牌,本來想和永近說,已經不用再躲躲藏藏了,他們都橋好了。

但之後卻直接被送出國,連手機都被沒收,甚至連電話也不能打。

接著就得到永近退圈的消息。

怎麼想都是陰謀吧?

「所以說,果然是因為我們所以英才要退圈吧?」

「那該怎麼辦啊......難得白都說要退一步了......。」

「雖然我說要退一步,但英沒答應。」

「咦!?」

他們三個討論了三天三夜,“如果他們誰都不能放棄永近的話,那就都在一起吧?”的這種任性決定。

 

可惜,最關鍵的人不在。

雖然那封信的言意可以當成永近是答應了,但人不在,什麼都是扯蛋。

「我想我們首要做的事,是打聽英現在在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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