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不加糖

寫寫怨念。


主食:双黑 (太中) 、研英(永),赤降
達信、毛滾滾、滾下滾
充滿腦內練成的空間。



不喜誤入喔^0^

兔赤-- EGG

CP 兔赤

兩人都是不認識的狀態設定。

OOC maybe。



兔赤 --EG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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球場上的呼吸聲、看台上的加油聲、以及隊員間互相打氣的嗓音。

那是木兔最喜歡的聲音。

比起安靜他更適合吵吵鬧鬧的空間。

「隊長!!」

一聽見隊友的傳喚,他躍起身,盡全力將球給殺了回去後,聽見了哨聲,那是得分的證明。

哨聲長鳴,表示比賽結束,當自己還在愣著看得分板時,身邊的隊友們一窩蜂湧上他。

他們贏了。

這時候他就會覺得當上隊長真好。

一陣歡笑後,他看了看站在台上的摯友‧木葉,只見他舉起手腕比了比腕上的手錶,提醒木兔時間到了。

「啊,抱歉,我籃球隊的比賽要開始了,慶功宴我會去,晚點見啊!」

木兔這麼說著一邊比著抱歉的手勢,接著一溜煙離開了排球場,而留在場上的隊友們一個一個都露出真拿這隊長沒辦法的表情。

「木兔他啊,明明前陣子都說家裡有人在等著他,所以任何社團活動都不參加現在專心於回家社,現在該不會是跟女朋友分了吧?」

「說不定不是女朋友呀,之前有同學說看見他帶著一個黑髮的小男孩去超市買東西,現在這副德行,該不會兒子被女朋友帶走了吧?」

「聽說那小孩子不是看起來也有3.4歲了嗎?所以木兔那傢伙14歲就……?」

「這也不是沒可能啊?畢竟木兔學長很神秘啊!」

不知道是哪裡來的聲音,一語道破讓所有人都陷入了沉思。

“自家隊長的八卦,好想知道啊!”這是全排球隊員的心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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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高中生奔馳在校園的走廊上,絲毫不浪費一點時間的奔跑著,而木葉在喘息的空檔中忍不住說了幾句。

「你再不想回家也不是這樣吧?一連參加四五個社團活動,我不相信你哪天不會全都撞上?」一把抓著木兔書包的木葉苦口婆心的說著,而當事人還是嘻嘻哈哈的。

「抱歉啊~木葉,我想這日子還是得持續一段的,不然我回到家,那太安靜了。」

木葉當然懂木兔在說些什麼,那是發生在木兔身上的不可思議事件,要不是自己親眼見識到,他或許會對木兔說:那不過是你的夢境罷了。

可惜不是,那是真實存在,且短暫的發生在木兔的日常上。

且讓他無法忘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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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是發生在一個下著大雨的傍晚。

結束社團活動的木兔難得推掉晚上的烤肉會,持著雨傘提著在便利商店買的晚餐走回自己的租屋處。

一個高中生獨自住在有些吵雜的鬧區,自然顯得有些危險,而習慣是一種很強力的定心丸,不管在這社區發生了什麼事,習慣就好。

社區裡不外乎住著牛郎、流鶯、以及一些自由業者,住這裡的好處就是房租便宜。

一步一步踩上階梯,就快到自家門口時,他看見了地上有一個紙箱,就像是路邊常常出現的那種上頭會寫著請收留我字樣的紙箱。

而裏頭並沒有出現貓貓狗狗,而是蹲著一個穿著連身帽T的小孩,不發一語的靜靜蹲在那剛好可容納他的紙箱內,過大的帽T將他整個容貌包覆,仔細一看衣服上似乎有水漬也許是沾上的雨水。

「欸,你在我家門口做什麼?」木兔緩緩走上前,並蹲下身手一伸就是想將小孩頭上的帽子摘下,結果在那一瞬間自己的指尖傳來一陣劇痛,定眼一看上頭有著齒痕還有些許血液流出。

「好痛!」

“被咬了?”

他猜想著,眼前的小男孩可能對陌生人的敵意很深,可他怎麼看都覺得他是被人丟棄的。

同情心氾濫的他,決定再跟這小男孩耗一陣子,如果問不出父母是誰,強行也要帶他去警察局。

「我說,你是被妳媽媽放在這裡的嗎?」盡量讓嗓音聽起來親近動人,可對方似乎不太領情。

正當木兔以為不會有回應的當下,小孩軟軟的嗓音從帽T下傳出。

「你叫,木兔光太郎對不對?」

「對啊,你知道我喔?那你是哪裡來的?我送你回家?」什麼嘛?還是會說話的啊!

正當覺得這下可以好好處理這小男孩的瞬間,一下子又被打碎。

他聽見男孩對他說。

「不用管我是哪裡來的,我知道你是我爸!」小孩咬牙切齒的說著微微抬起頭與木兔對視。

入木兔眼底的是那摺摺動人綠色大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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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陣混亂中,木兔算是找回了思緒,在他好說歹說下總算讓眼前的小孩換下他那有些濕潤的連帽T,且讓他好好的洗了個澡。

「你說我是你爸?那你媽是誰?」木兔拿出清洗乾淨的大毛巾輕輕擦拭著他那溼答答的黑髮,如果自己真的是這小孩的爸爸,除了那雙眼神的部分,其餘沒有一處像自己啊!

「你連你老婆的名字都不知道喔!難怪老媽離家出走了!」小孩拿起木兔為他準備的溫牛奶毫不客氣的一口飲下,在上嘴唇上留下一個牛奶鬍子。

「我還有老婆咧,我跟你說啊,我現在單身!單身!單身兩個字會讀嗎?」開始覺得自己是否被仙人跳了,眼前的小孩態度囂張得不行,到底是哪裡這麼確信自己就是他的父親,只因為他叫木兔光太郎嗎?

「我又沒說是你現在的老婆。」

「什麼意思?」

只見小男孩走到了他的紙箱旁,木兔跟著走近一看才發現原來紙箱裡還有一個桃紅色背包,他望向自己的櫥櫃想起自己好像也有一個幾乎一模一樣的。

對方在桃紅色背包裡東翻洗找的,最後拿出了一個皮夾,打開皮夾內裡頭的相片夾塞著一張看似全家福的照片。

照片上有三個人,中間最矮的不意外就是眼前的小男孩,而左邊那個笑得很誇張的男人看起來和自己十分相似,只是似乎又多了成熟幾分,而右邊笑得靦腆的黑髮男子是……?

「你該不會要跟我說這個男人是我老婆吧?」話一落下,小男孩臉又臭了起來。

「當然是!」

小男孩表情堅決,可木兔覺得冤枉。

自己再怎麼樣也不可能會跟一個男人生一個小孩啊?

不對!男人跟男人到底要怎樣才生的出來一個小孩啊?

可眼前的小鬼長得跟這個黑髮男根本一個模印出來的,雖然眉宇間跟眼神比較像自己,可還是有點荒唐!

雖然在混亂之中,但想想還是只能先接受。

「好吧,我暫時接受這樣的設定了,那你的名字叫什麼?」

「我叫木兔光治」光治緩緩的吐出了這句。

木兔和光治對視了一陣子,氣氛一陣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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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覺醒來,望向窗外,昨日的大雨就如同夢境一般,木兔想著又是美好的一天的當下,肚子被狠狠的重擊。

「嗚啊!搞什麼!?」一陣劇痛的他摀著肚皮,他定眼一看是光治抓著椅墊狠狠的拍在他肚子上,還是拿竹編的那個。

「欸,快八點了,你還要上課吧?」

木兔翻了翻白眼,這小鬼如果真的是自己的孩子,未免也太不可愛了吧,是像他媽嗎?

「今天星期六……不上課的……。」覺得自己的腹肌似乎要崩盤,木兔帶著呻吟咬牙帶著耐性解說著,而對方卻一點也沒有做錯事的神情,反而只是將椅墊放回原位。

「不上課嗎?那麼就可以做正經事了……」光治就像是自言自語一般,他看著牆上的時鐘後,又看向木兔。

「你還要躺到什麼時候?」

「這臭小鬼……」木兔自認為對小孩還滿拿手的,可這次真的遇到剋星。

莫約幾分鐘後木兔總算忍著腹部的不適緩緩的爬行到浴室裡,而光治一聽見浴室傳來水聲後,便轉身到廚房搬著餐桌椅,動手做起了早點。

他知道父親早上一起床有洗澡的習慣,而且洗一次澡至少要30分鐘左右,所以母親總是趁著這段時間做起早餐,而在母親不在家後,這件事就變成自己每天必做的事情之一,他還搞不清楚,為什麼母親會突然不回家,而自己又為什麼會突然出現在年輕的爸爸眼前。

但自己都來到了這個世界,就必須弄清楚事情才能回去,最好是能找到母親,如果年輕的爸爸沒遇上年輕時的媽媽,自己是否就不會誕生,也是一個問題。

當木兔走出浴室時聞到了很香的氣味,他皺起眉一路走到了廚房,發現光治小小的身軀站在高高的椅子上,手腳俐落的將蛋好好的翻了個面,接著擺上了潔白的盤子上,而土司也烤得正好,瞬間整個房子香味四溢。

「你今天洗得真快,平常都要洗個30分鐘不是嗎?」

「平常是指未來的我吧?現在的我哪有這麼多時間慢慢洗……」木兔頓了頓像是試探的又緩緩開了口。

「未來的我,都讓年紀這麼小的你,開火做飯嗎?那也太危險了吧!」他快步走向前,將光治手中的鍋鏟取下放妥後,托著對方的腋下將他輕輕放回地面。

「媽媽不在後我才做的,誰叫你自從媽媽離家出走後就一蹶不振,超沒用的。」光治奴了奴嘴。

「……我也沒辦法回你什麼啊,畢竟是未來的我。」木兔想的是未來的自己到底有多爛?

他們安靜的吃著自己手做的三明治,嚼著嚼著木兔決定打破沉默。

「那個啊……你說你媽媽離家出走是嗎?是因為未來的我太爛了所以……?」再怎麼想也只有這樣的理由了。

「其實,是不是離家出走我不知道。」

「咦?」

「因為那時候,媽媽連著很多天都沒有回家,我纏著問爸爸,爸爸只一臉難過的說媽媽不回來了,還一直說是自己的錯,所以我想一定是爸爸做了什麼,媽媽才不想回家。」

一聽見光治所說的,木兔心中警鈴大響,這可能是悲劇的節奏,所以說未來的自己喪偶了嗎?

未來的自己還一厥不振,根本就是電視劇裡演的那種死了老婆的人會幹的事啊!

「你爸……很愛你媽嗎?」

「這不是廢話嗎?我爸還對我說我只能排第二呢……」想想或許不服氣,光治的臉鼓了起來。

「呃……」那個黑髮男到底多有魅力啊,能讓自己這麼死心塌地?

「好了,等等吃飽了,我們出門去找這個世界的媽媽吧!」

「咦?等等我認識的人沒有人是黑髮綠眼的啊!」這麼快就要去找這未來的老婆也太早了吧?

「沒有認識的就去認識啊!如果沒有找到的話…我可能…可能……」會消失的這種話可是一點也不想說出口。

「我可以問一個問題嗎?你媽媽是怎麼生出你的啊?我是指你媽媽……你媽叫什麼名字啊?」

「他叫做京治。至於我媽媽怎麼生出我的?我怎麼可能會知道,用很一般的方式生的吧?這種事情應該要問你吧?你別指望一個四歲小孩能回答你什麼。」光治用著你問那是什麼樣的鳥問題的表情回敬木兔。

“你說話方式很不像四歲小孩好嗎?”

縱使木兔有很多糟點想吐嘈,卻依舊只能將滿腹委屈吞下肚。

「……好吧,先不管怎麼生出你的,現在只要找到那叫京治的就可以了吧?」

找到之後,或許某些問題就可以水落石出了吧?現在的木兔只能如此相信著。

抱著那樣荒唐的想法,時間來到下午三點整,木兔無力的坐在餐廳的沙發椅上,坐在對面的是正吃著聖代的光治。

木兔心底碎念著。

世界這麼廣怎麼找叫京治的黑髮男人啊?

就算找到又如何?

抓著對方說:你就是我未來的另外一半!

然後被扭送警局嗎?

怎麼想怎麼糟。

正當他心裡盤算乾脆放棄算了的時候,餘光剛好看向窗外,看見一名瘦高的黑髮男子映入眼中,他就像是觸電一樣激動的站起身,下一秒拔腿追了出去。

 

“就是這個人!”

內心高喊著不可思議,接著他的手搭上了對方的肩頭,輕拍了一下。

等等我該說些什麼?

正當木兔思考著要怎麼跟對方開口時,對方搶先開了口且臉上帶著疑惑。

「……有什麼事情嗎?」

「呃……那個,請問你的名字是京治嗎?」雖然是最爛的開場白,但也似乎成功的攔下眼前的男子。

也在這一刻,木兔好好的正視對方的臉,一樣的黑髮一樣的綠眼,要不是眼神是那樣的沒精神,他都覺得光治是眼前的男子的縮小版。

「……」

兩人雙雙不語了一會兒,氣氛直接下降了幾度。

就在木兔以為對方就要甩頭就走時,卻意外的聽見一個很輕的嘆息。

「我的名字是京治沒有錯,我是不知道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的,但如果你有事的話,就快說,沒事我要走了。」

那一瞬間,木兔突然相信什麼叫命中注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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